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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狂风”吹不倒建设汉
日期:2019-11-01 17:48:23
      徐佑新 

      如今,登上东宝山顶,眺望荆门石化,十里油城在我的眼里,一切显得那么迷人、那么滋润、那么静谧。因为,这里留下了我们的创业足迹。

      我是1970年2月从部队转业到五七油田炼油厂的,成为一名头顶蓝天,脚踏荒山炼厂建设者。那年我和战友们坐着解放牌大卡车,从湖北谷城出发,一路风尘仆仆,直奔荆门,当卡车开到荆门铁路桥头停下时,带队的指着东山宝塔说:同志们,荆门到了,我们就在这里下车吧。大家背上背包,走了好一阵子,才到达一片低矮芦席棚宿营地,过上了三个石头架口锅,四根木桩支张床的野营生活。没过几天,全团在一片比较平坦的山岗上开大会。团政委程善美操着一口山西话,用那种说几句话就假笑一次的演讲技巧作会战动员。他说:“同志们,我们到这里来是搞三线建设的,三线建设搞不好,毛主席他老人家就睡不好觉。我们的任务是在这几条山沟里建设一个大型的战备炼油厂,一旦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,内地就不缺油了。”哇!当石油工人建设战备炼油厂,这是多么神圣的职责啊,我们就要当炼油工人啦!怀着这种美好的愿望,投入到了天当房、地当床,开荒破土建炼厂的紧张会战。

      在我们的记忆里,会战中首战天灾数风灾。老乡对我们讲,荆门有大风,是由于气流通过荆门的狭长山沟,被挤压成强风力的。这里流传着一种说法,“关门起,开门息,半夜起风一星期”。老乡解释说,荆门刮风有规律。要是傍晚起风,第二天早上就可以停息;如果半夜起风,那就要刮上一个星期。大风对我们的生活带来诸多影响。当年,三线建设的指导思想是先生产后生活,所以战区没有建成一栋楼房,全是低矮的席棚子。在这种空旷无阻的环境里,我们总结为:只要起风就掀浪,大风越刮越疯狂。

      我们上山施工必须经过的一个山垭子,当地人称“黑风口”,这里常常是天昏地暗,黑风旋转。帽子上天沙尘舞,行路艰难被山阻。

      大家还有一种与风相关的记忆,那就是火灾。由于建造席棚的材料都是楠竹、芦苇和油毡等易燃品,这就为火灾架上了干柴。有一次,有栋席棚房的电路起火,几分钟之间就浓烟滚滚大火冲天。此时正碰到刮起大风,火借风势,风助火威,大火如同巨浪一样向周围的席棚推进,发出噼里啪啦的竹子爆炸声。不到十几分钟,几栋席棚房就葬身在一片火海之中。消防车的动作从来就没有赶上过火灾的速度。有一次,消防队对面山头上的渣油池着火时,也赶上刮大风,结果半边山的树木全被烧光了。

      大风引起火灾是常有的事。大风卷走房顶,造成会战人员难以安身更是家常便饭。特别是1970年初搭建的席棚房,经过一年多的日晒雨淋后,就开始腐朽。到了1971年的冬春之交,全战区的席棚房出现了大面积掀顶的现象。大风一起,每一棵小树,每一根电线杆都能发出尖叫声,整个战区的夜晚“热闹”起来,到处都有手电光在闪动,到处都在叫“快把石头递上来”“快压住房顶”之类的声音。后来,我们从宝塔山往下一看,全战区所有的席棚房顶上,都压上了密密麻麻的防风石和防风砖头,有的甚至把钢管也压了上去。有天傍晚,我们排有两栋席棚的部分席片被大风卷跑,席片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在天空飘荡。望着那飘荡远去的席片,有的同志沮丧地说:“这哪是人待的地方,简直就是西伯利亚。”也就在那天晚上,有个单位的一名材料员,为了保护库内的仪表设备不受损失,一人爬上房顶,一屁股坐下去,死死压住房顶上将被刮飞的芦席,在刺骨寒风中整整坚守了一夜,这才保住了房子。后来,指挥部的姬指挥长,在干部大会上表扬了他。1972年冬的一个晚上,又刮起了七级以上大风,大家人心惶惶不敢入睡,结果黑风口东南面一段30多米的围墙被刮倒。尽管环境如此恶劣,第二天全战区的职工还是排着整齐的队伍,穿着秦始皇兵马俑式的棉衣,扛着各种工具又向工地出发了。就是用这种精神,我们仅用3年时间,就高速度地建成了一座初具规模的战备炼油厂。

      作者系荆门石化党委宣传部原副部长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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